
大型体育赛事需要很多志愿者,有的负责引导观众,有的在运动员休息室递送毛巾。比赛那天,一个志愿者要在场馆外站四五个小时,回答各种问题。中午最热的时候,他的衬衫后背湿透了。到了晚上,终于可以轮换休息。他在通道里坐了一会儿,又起身去换岗。志愿者没有报酬,但可以拿到一件纪念T恤和一个徽章。
晨练的老人们在小广场上打太极。动作很慢,慢得像视频被调成了0.5倍速。领队的老太太穿着红色练功服,招式分明,眼神专注。队伍里有人动作不到位,跟着前边的人比划,也看不出多大差别。风把树叶吹落到地上,有人踩到,发出咔嚓一声,队伍没有乱。音乐是古琴曲,循环播放,音量不大。
体育场内,四百米跑道的塑胶味混着青草味。一个短跑运动员在起跑器上试了好几次,每次都快速出发跑出几步又停下。教练蹲在旁道,拿着电子测速仪。正式起跑后,他冲过终点,回头看成绩。屏幕上显示十秒四六。他摇了摇头,走回起点,重新调起跑器的位置。
田径场上,一个练跳高的女生在助跑。她每一步都踩在标记上,起跳腿蹬地,身体像一道弧线越过横杆。横杆没有掉,她躺在垫子上,看着杆子,笑了一下。她站起来,把杆子升高两厘米。教练站在对面,比了个大拇指。她又开始助跑,集中精神。显然很认真的练习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







